《丰乳肥臀》读后感

邹轶君

对于这么吸引眼球的书名,难免让人联想莫言在给本书起名字的时候是不是考虑过当个标题党。不管答案如何,结果是当然的。把莫言的全集摊开,必定这本书最醒目。其实不光名字,它也是最厚一本。全书一共7卷63章,花了不少时间才读完。莫言在1995年写了此书。那年她母亲去世,据说莫言花了三个月时间写了出来,书的扉页也表达了这书是献给他母亲的,所以显而易见,本书的初衷里必定有一条是赞美母亲的,也可能只就是这个初衷。

很多时候我们看一些小说、故事都觉得莫名其妙,就像看《丰乳肥臀》。书名浅薄、内容粗俗、文字还有黄,免不了不少人有此感想。在这些表层感觉之下,书还展现了什么?倒又有不少人像做中小学的阅读理解题一样,充分的分析、阐述、表达着,其中也不乏一些不懂装懂的。我粗粗读了一遍,不敢妄加评论,但为了不只落进表面的黄,也还是仰卧闭眼、背手踱步地思考了一番,整合了脑中存在但又不算多,有但又未梳理的信息。

尽管为母亲写书,但文学家的实力是可以借助一个主题扩展到更加宏大的场面上。本书的故事从德国人到达青岛开始,到90年代结束,跨越了整个20世纪,这大概是“母亲”所能经历的岁月。作者在书中借汪金枝在电视采访里的表述,将20世纪形容为战争与革命的世纪。这100年确实如此,“母亲”从1900年出生到90多岁去世,经历了这个年代所有的战争与革命,不光是表面的,也是社会层面的、文化层面的、精神层面的,“母亲”也如代表了每个普通人在经历着一切,她也变成了苦难的集大成者。

正因如此,万千矛盾汇聚于一个家庭,让故事看起来荒谬,但又确实逼真。读者读下来能感同身受,能在故事中找到自己或者家人的形象,这是作者的本事。一个女人,自己男人生不了孩子。她为了生存,与8个不同的男人生了9个孩子,这如同天方夜谭的背景难道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不真实么?9个孩子里8女1男,前七个女儿叫来弟、招弟、领弟、想弟、盼弟、念弟、求弟,当年大家还愿意生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重男轻女,最后一对双胞胎又叫做“金童”“玉女”。8个女儿不是嫁给了强盗土匪,就是嫁不出去而自杀,最后一个不留,这些女儿长大后联同他们的男人,所带给母亲的是无穷尽地灾难和痛苦。有一段上官金童偷骂他老婆的话,确实是无一遗漏得搜集出了“几十年动荡不安的生活中学到的骂人的政治术语”(此处略)

本书几乎所有的篇章都有对乳房的描写,或者都与乳房有联系,但却似乎没有屁股相关的段落(或是看漏了)。为什么只写了胸脯,没有写屁股?这与书名便不符了。是不是可以如此理解:丰乳是养育,肥臀是生育。书名本可是《母亲》,但用丰乳与肥臀,便可将乳与臀用来指代、隐射不同历史阶段与“生”、“养”相关的更多内容。总之,这是一部严肃的、诚挚的作品,对中国的百年历史具有很大的概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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