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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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

夜半钟声到客船。

 

这是唐朝诗人张继写的《枫桥夜泊》,是他在姑苏城外寒山寺的有感而发。不清楚张诗人还写过什么别的著名诗歌流传下来,但《枫桥夜泊》这一首是打我记事起就挂在嘴边的。原因再简单不过,因为这是描写苏州的诗歌中流传最广的一首,而我是个土生土长的苏州人。

10年的苏州不敢多谈,因为毕竟不设身处地的没有发言权,只觉得变化颇大,发展了,方便了,现代化了,但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就讲10年前之前的苏州,用两个字形容最恰当不过——纯粹。

10年前的初秋,是我第二次踏上北京的土地。第一次是在3岁的时候,要不是照片对记忆的帮助的话,我是一点都记不起来干刚刚四分之一世纪前的事情了。换句话说,那时候我对北京没有一点感觉。但10年前下火车的那一刻,却预示着这个城市从那时候起就成为了我的第二个故乡,而且很可能要比在第一故乡呆上更长的时间。

    10年的时间,我对北京有了更多的了解,习惯了北京的生活,喜欢上了北京的历史,办了个北京户口,娶了个北京媳妇,生了个北京小妞。北京的生活继续着……

在初到北京的几年,其实依然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心里想的多是毕业后要到上海。但就像与人相处一样,时间长了,熟悉了,好感慢慢就建立了起来。在随后的几年中,特别是从UIBE的大门走出,走进了社会的大门。这给了我更多的机会和必要去接触北京。北京在现实中也变得越来越是个事儿了。随着对北京这个城市的逐渐了解,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好起来了,甚至,我开始喜欢上了她。

虽然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一个北京户口道理有什么样的现实意义,但毕业的时候找一个能给解决户口的单位是必须的条件。可能从那个时候起,或者早于那个时候,北京这两个字在心里真正已是一颗大砝码。

之后结婚了,生孩子了,俗称了几件大事办完了。记得闺女出生后1周去给她上户口,派出所的同志在她的籍贯一览里填上了“苏州”。当然我明白孩子的籍贯随父亲籍贯的道理,不过我当时的第一反映是在这里填“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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