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蒙东南

  • 2012-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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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前言

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忙碌在都市的人,应当经常回归自然中,在净洁中沐浴自己心灵中的尘埃,静心和多彩的景观对话,获得遐想和灵感,追寻生命的真谛。

2012年的国庆,所谓有史以来最长的假期,几乎让整个中国的人都出门旅行。原本打算去尼泊尔或者俄罗斯,但中国的国庆节是可以拉高整个世界的飞机票的。假期往返这两个国家的机票十分高昂,一家三口出行,着实价格不菲。无奈下,心情颇为纠结,毕竟好好的假期,猫在家中肯定不是我的做派。节前宣布的节假日过路费免费的消息多少影响了我作出自驾旅行的决定,尽管我知道这其实不会少多少费用,不过可以视作一个小小借口。

西藏、新疆都开车跑过了,顺着往下就是内蒙了。阿拉善太远,拖家带口的有点难度,但乌盟、锡盟离京都在驾车可达范围内,来回不超过3500公里。而秋日草原和森林的斑斓璀璨又特别吸引人,于是选定了一路向北,从锡林浩特到阿尔山的路线。大概节前一个月开始做旅行计划。

在考虑多种因素后,最后还是缩短了行程,把阿尔山从行程中去掉,计划到锡林浩特后相东去往克什克腾和赤峰,再向南经过承德回北京,大概2500公里的行程。

最终成行是4个车,老老少少12个人。尽管大家性格、年龄、职业都有些差别,但在旅程中其乐融融,非常快乐。沿途我们走过了锡林浩特、克什克腾、乌兰布统、围场、承德等几个城市,游历了贝子庙、扎格斯台淖尔、达里湖、阿斯哈图石林、桦木沟、将军泡子、避暑山庄等多个景点,包揽了沿途若干美不胜收的风景。

回到北京的里程表是1930公里,比起计划少了大概500公里,源于实际少跑了一天,取消了原定去赤峰玉龙沙湖的行程。尽管行程短了,但收获并没有折扣。外溢的美景、异域的文化、漂亮的照片、家人的伴随、朋友的欢笑、特别的经历,哪一样不值得记忆。

B.      相伴同出行

《北疆八千里》的出炉,对我的旅行经验是个很好的总结,也成为了我和朋友们的一个好的纽带。这次在微博上号召同行自驾内蒙,得到不少朋友的响应。尽管最终有好几个都因为档期不符无法成行,不过还是组成了一个12人的队伍。

这个临时的队伍老少搭配,50后到00后全面覆盖。尽管表面上大家年龄有些差距,不过走在路上,配合相当默契,互帮互助,爱护有加。

我们有4个车,1、2、3号车都是双司机配备,4号车只有一个司机。好在4号车司机身经百战,有过无数长途驾车经验。

4辆车里只有一辆纯种越野,剩下1个mpv,2个普通轿车。对于绝大部分的道路来说,大家都能顺利通过,但对于坑洼颠簸的路面,除了越野车外,其他的都颇受挑战。当然,对于一些不是路的路来说,我们这个车队就只能放弃了,不能向纯大吉普车的队伍那样冲上山坡,钻入草堆。这也让大家感慨以后务必要组个路虎车队。驾驶靠谱的大型越野车到此等沙漠草原,确实会很不同的感觉,也确实更踏实安全些。

全程基本上都在行前计划的大框架内完成,没有出什么意外,只是在征求全体意见之后缩减一天的行程而变道行使,而与计划有些不同。其中有两天时间没有估算太好,以至于错过了这两天在景点拍摄落日的机会,稍微有些遗憾。

自驾独行是挑战自我的体验,而结伴自驾是一种充满欢乐的感觉,两种方式的体验很不一样。独行相对自由,但也危险,想停就停想走就走,有个大方向就行,但对个人的综合素质要求教高,胆识、能力少不得,不过考虑到一定的危险性,有些难以到达的地方是不能够去得的。结伴的话可以深入一些比较艰难的地方,但也要取决于人和车的能力,每次到达目的地后的觥筹交错是最为欢乐的时候,行车过程中的交流(通过手台),同样是特别容易产生笑料的,不过集体出行的难点是完善的组织安排,协调平衡成员们的食宿游玩。人与人有差别,组成了临时组织,一定需要协调好,如此旅程才能圆满,因为情绪会相互传递,好的坏的都会。

好的旅伴一定是会让旅行增色的。我个人觉得要把握这几点,第一是大家要目标一致,第二是要与随性之人同行,第三是不能带太讲究的人,第四是不能有不合群之人,第五是不能有自以为是之人,第六是带上些有一技之长的人,第七是万不得已不可带身体孱弱之人。我按此甄选旅伴。

此行在外住了四晚,第一天住了舒适的四星级酒店,第二天四面漏风的湖边木屋,第三天是景区内简陋而昂贵的小客房,第四天住在城市里狭小但舒适的经济酒店。四天四个样,一样的是每天都睡的很好。

此行在外吃了好几顿,除了第二天因为赶路没有正经吃午饭,所有的餐食都让人无比满足。第一天中午在太仆寺旗附近的农家院吃了地道的酸奶和酥软的土豆,第一天晚上在锡林浩特的杭盖饭店吃了很有特色的蒙餐;第二天晚上在达里度假村吃的简单但丰盛,羊杂汤的味道不错;第三天中午在经棚县的小肥羊涮了羊肉,肉好烧饼更令人印象深刻;第三天晚上在乌兰布统的住宿点吃了新鲜的菜肴,一条羊腿合全桌之力也未能搞定;第四天中午在围场沿线的农家院遇到了一个手艺不错的掌勺老板;第四天晚上在承德吃了又名的大清花饺子;第五天中午是八大碗里的粉条和鹿肉馅饼。顿顿都好,另在我爹的号召下,顿顿有酒,好不尽兴。

C.      草林湖沙山

在最开始设计路线的时候,我考虑了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要途径各种风貌的地形。要有山、有水、有树、有草、还有沙。一段2000多公里的旅程,这些元素应该都是可以包括了。

草原

回来后我问女儿,“咱们放假去哪里了?”“大草原!”女儿斩钉截铁的回答。

是的,草原是内蒙古最为人熟悉的特产。内蒙给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大多是草原。我们沿途经过锡林郭勒、贡格尔等几处辽阔的草原。在夏季看草原,所见的是充满眼球的绿色,昭示着生机。新疆那拉提、巴音布鲁克的草原在夏日间是一望无际的青翠。而今呈现的是自然的转变,季节夏秋更迭,草原由绿变黄,没有了生气,却增添一分成熟的魅力。青绿的草原向是青年,活力四射,金黄的草原像是步入中年,人情练达的男士,沉稳而让人信服。

第一天傍晚,在锡林郭勒大草原上,我们把车停在路边,走上了黄黄的草地上,贴近感受自然。远远的上坡上,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着美丽的光辉。突然发现,有辆大越野从底部直奔坡顶,这完全是一种凌驾于纯然风景之上的风景,我在草地上呆呆看着,憧憬自己是那辆黑色大越野的驾驶者。

树林

行前看到许多乌兰布统的游记,因为这个地方离北京不远,许多人都自驾来放松心情,感受自然。来的人多了,这里的景色信息早早的就被展示出来,被还未到来的人知晓。我在这些游记和图片中获得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秋天里满山暖色调但不同颜色的树林。但身临其境时,尽管人相对多了些,但那一排排整齐划一,连倾斜方向都那么一致,而且在十月初尽显色彩的树林非常美丽。

另外在从阿斯哈图出来去达里湖的路上,也是一片片的树林,有白桦林,有杨树林,还有很多我叫不上名字的树,伴着夕阳的斜射,美得不得了。

湖泊

有水的地方意味着生命的存在,水是生命的发源。

在第一天去往锡林浩特的路上,我们看到了好几个小淖尔,它们都有个特点就是湖滩是红色的。壮观。可惜急忙行路,没有开近去看个究竟。心想前面应当还有此类但却终究没有再见,尽管第二天的主题便是湖。

去往扎格斯台淖尔的路上,我们在一条平坦的小路上急驶,偶尔遇到些坑洼,路两旁是草原,是不是看到牧民为冬天准备的粮草堆。快到的时候有些曲径通幽,在路的尽头就是淖尔。这算是个景区,但还不收费,门口一派修缮的景象。湖面不大,没有盐碱地,算个是水草丰美的地方,湖边有些牛马,我们就在湖水和远处山林的倒影下漫步、拍照。

作为内蒙的第三大湖,达里湖是我们此行的一个重点。晚上摸黑到达湖边,除了在车大灯的照射下在门口撞见了猫头鹰和刺猬外,剩下的只有阵阵凉风。次日清晨先在湖的北岸散步取景,当时乌云压头,光线不足,却有份别样的壮丽。与工作人员交流得知达里湖是天鹅重要中多冬中转,由于今年天气比较暖和,本该在这几天从贝加尔湖飞来的天鹅可能得在十天后才能来到。早饭后,我们又辗转到湖南岸。此时太阳已经露出笑颜,顺着阳光的方向,眼前是湖水波光粼粼,辽阔得像海,丰富得像话,美得一塌糊涂。

此外,在乌兰布统的将军泡子,在早上9点中的阳光和蔚蓝无云的天空下,湖水呈现出宝石一般的蓝色。

沙地

原本有沙漠的景观,不过在取消了赤峰的那段行程后,玉龙沙湖便去不了了。当然没去过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状况,不知道那么是不是如预料的那样壮美。变道后,考虑过绕回浑善塔克看看,但时间也不允许,只能作罢。看来,对沙漠的憧憬我只能留给未来去阿拉善的巴丹吉林实现了。大片的沙虽没见到,但在沿路的好几处都见到了斑斑的沙地,但这明显是草原、森林沙化的迹象,固沙保持水土重任在肩。

山石

去往阿斯哈图石林的路是最绕远的,但沿途的风光以及石林本身的美让这些是有价值的。草原上群山呈现出典型的丘陵地形地貌特征,四周险峻,而山顶平缓起伏,阿斯哈图石林在这平坦的丘陵地带显得格外突出醒目。远远的看,石林是一堆堆突兀巨大的石头,走到近处看,石头的结构很与众不同,像是一片片扁平的石头堆砌起来的。从成因上说,石林主要是由冰盖冰川的创蚀、掘蚀和冰川融化时形成的大量冰川融水的冲蚀作用下形成的。

一天早上爬上乌兰布统军马场的一个小山包拍日出,在辽阔草原上连绵起一座座丘陵。初露锋芒的太阳把整个视力所及的范围都变成了金黄一片。一座金山连一座金山,而我正站在一堆金子上。

除了我偏好的自然景观外,本次还涉及是锡林浩特的贝子庙、承德的避暑山庄两个人文景点。贝子庙前看起来是锡林浩特最大的市民广场,游人很多。这是个黄教的寺庙,始建于清乾隆年间,是内蒙古四大庙宇之一。因当年主持修建此庙的是当地贝子巴拉吉道尔吉,而且是建在贝子旗而得名。但从建筑上,特色不大,从内涵上,不过草草过目,没有深入了解,只知其有些历史,但眼不能见。

避暑山庄估计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知道。尽管我在北京已多年,但200多公里外的承德却始终没到过。这次在承德停留半日,避暑山庄是唯一的选择了。作为皇帝修身养性的地方,避暑山庄规模很大,从导游图上看没个一整天时间,估计是走不下来。我们不过是沿着湖走了一圈,我只觉这里是加大的颐和园,但较之少了些庄严和精美。

当然,我们所达到的地点比我原来计划达到的要少一些,这是正常的。让计划充分些,可以方便应对突如其来的变化,相当于做了预案了。比如正蓝旗的元上都、浑善达克沙漠腹地、灰腾梁景区、热水塘温泉都因时间有限未能涉足。这些不叫遗憾,而是给了我们再次前往的凭借。

曾经看到过一篇在冬雪之季自驾阿尔山的游记,看着让人心潮澎湃,这种东西对我是有杀伤力的,因为我确实喜欢这感受,就像某地开了一个举行商场对我老婆有巨大吸引力一样。想必暴露在零下30多度的空气中,在厚厚积雪上开车,满目全然一片雪白,点缀一些房舍牛羊是非常异样而有趣的体验,而这时候山坡上的树是什么样的状态呢?我实在无法想象,只能亲身去体验。

D.     天堂与人间

在回北京的路上,我通过对讲机告诉后面3辆车上的人,“我们已经离开天堂,驶向人间”。

我们此行虽然不是内蒙风景最美好的段落,或许不如阿拉善、满洲里,也不如乌兰浩特、阿尔山等,可对于久居帝都的我们,踏出北京的第一步似乎就昭示着我们驶离北京,走进天堂。这个天堂是对比出来的,比之紧张、烦躁的都市生活,比之平日的奔波与压力,当没有了这些包裹得我们不能透气的东西,当我们离开了日复一日的重复,当我们离开了庸俗的人间,自然就是天堂。

当真正看到内蒙秋天的金色时,天堂是真实的。我们所看到的,是我们不长看到的,还有从未看到的。特别在没有人烟的地方,那份超凡脱俗的感觉就油然而生。于是我们的灵魂升级了,更接近我们想象中幸福的世界。寻求精神世界的进阶,引导我们通向天堂。

有人说,天堂是天理通透灵魂至上纯净的圣界,每一个人都掌管着天堂。当人通晓事理,真正读透生命、心醒自觉的时候,精神升华到超然的境界,在开启智慧的一瞬间,便拥有了天堂。上帝又赋予了我们足够的超凡入圣的智慧,可我们一直没有耕播起精神的乐土,始终在俗世中纠缠在地狱里挣扎。

十一一个长假,遍地都是地狱般的景象。华山数万人滞留;普陀山2万多人滞留;丽江上万游客找不到住处;大梅沙海滩人比沙子多;三亚海滩成垃圾场;鼓浪屿全面“沦陷”;西湖见人不见桥;黄山游客爆满;九寨沟深夜十二点赴沟道路纹丝不动;故宫人山如潮,长城不分内外。实在是很庆幸自己没有选了去往地狱的路。

在人间的天堂中,似乎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这么完美。在乌兰布统的门口,要购买过路门票,120元一张。检票的说,不给票放进去,给他60一张,如果遇到查票就说是张站长的朋友。先说这私饱中囊的行为令人发指,再则过路的票收的一点没有道理。地方本位主义的存在让这种圈地收费的行为在中国所有的地方普遍存在,次日要去承德如果直接往南还要交150每人的过路门票,为此我们不得不又多走60公里,绕道多伦县。

女儿的精神世界相对是最丰富的。在她的眼里哪都是天堂,因为她应该还不知道什么是人间,什么是地狱,万事万物都是新鲜的,都是美好的。在大人看来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在她的世界你却是那么有趣。单纯和无知给了她这份情怀,或许大人们向孩子学习些无知和傻气会更快活些。女儿在内蒙5天时间,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牛粪。在草原上满地的牛粪令她觉得新鲜,回北京后她给自己取了个绰号叫“牛便便”。当然,此行也让她知道了草原,知道了草原很大,知道了牛羊该在草原上吃草。孩子们的眼界也同样在旅行中不断开阔。

我很羡慕我女儿。

E.      驾驶的乐趣

几个月前一个人十几天连开4000多公里后,似乎对开车这件事情有点上瘾。最美的风光在路上,要是不自己开车,将会错过太多的风景。当然,开车不是唯一的手段,开车、摩托、自行车、甚至走路都可囊括进来。开车我喜欢,喜欢操控的感觉,希望一边驰骋一边听音乐的轻松,自驾旅行也就成为我的最佳出行方式。

一个免收过路费的政策,点燃了全国人民在国庆期间自驾出游的热情。但实际上,对车辆免去的费用根本就少的可怜。但不管怎样,政策出来,乌合之众都像是无头的苍蝇。到内蒙的选择被证明是正确的,因为至少我们一路上基本没有被堵在路上,通畅无比。

内蒙的道路基本不错,大多是油路,流量不大,由于没有太多矿区,大车不多,开车很痛快,如果没有限速,时速超过100是没有问题的。在内蒙的广大地区,路就是在辽阔场景中的一条线,行车其上,自觉渺小。

经验总结,路况再好的旅程中,都会存在5%的路程是艰苦的,所以每次自驾都会遇到些让人心惊胆查的场面。本次的艰难存在于绕路后的山间土路。

原本有条不错的路可以从克什克腾迅速到达乌兰布统,不过在一个岔路口我们遇到了醒目的改道指示牌,理由是前方修路。导航上没有这条路,让人开着让有些人很揪心,不过对我来说,倒是很享受这种不知深浅的感觉。由于平时对自己、对工作、对家庭的事情都规划的很好,很少有那种意外带来的刺激。方向对终归是可以到达的,况且对面频频开来旅行样子的车辆。不过沿路的路况确不是很理想。先是遭遇盘山中的石子路,坑洼不平,开了好几十公里颠得死去活来,要开了smart来,估计车没散架人已散。随后又遇到迎面直射的阳光。当时天空万里无云,只有大大的太阳毫不吝惜地释放它的光芒,照得我挣不开眼,看不清路。那时轮下的路依旧是那绝情的石子路。

多次自驾经验让我得出个结论:路越不好走,越代表路尽头的风景是极美好的。原因可以概括为四个字“人迹罕至”。因为第一由于很少人去过,就不会有很多关于此地的信息流出,我们去之前也不会有太多太高的预期,而到了之后剥开神秘面纱的一刻,更令人震撼;第二是人去的少,破坏也就少,原汁原味更为自然的景致会更令人印象深刻。本次旅程中,最美丽的景色也就出现在从克什克腾到乌兰布统的路上。那是一组串联的美景。先是开进田园村社,然后是在盘山路上看到成片的桦木,之后豁然开朗来到一大片金黄麦地,接着是整整齐齐的黄色树林。最每秒的就是在麦地里与牛同在,四周开阔,远处是四面环绕的山,山上满是色彩缤纷的树。这个地方叫天太永。

过往的经验告诉我,堵车的最重要原因是修路与事故,而流量的大小并非最关键的因素。刚才说了修路改道的遭遇,接下来就得说说事故的问题。一路小堵过3次,全是因为车祸事故。出北京时候的高速上一次,回北京时候的高速上一次,这两次是典型的高速事故,虽然事故不大,但因为流量不小,拥堵了些许时间。高速事故往往会诱发不少车去走应急车道,而且只要有一两个走了,瞬间走都走过去了。文明程度较高的社会,此事难成。还有一次事故是在距承德60公里的国道上,一次特别微小的追尾却造成了双向5公里左右的拥堵。原因如下:几个没见过世面的交警在指挥;素质低下的夹塞占道车辆;前方不远处的占道施工;来往较大的车流量。这几个方面到也很好地反应了当前的社会状态,混乱皆有因。

F.       清晨和黄昏

摄影师们的长枪短炮总是在日出和日落时候聚集,他们追求的是清晨和黄昏的美丽。即使平常的景致在这两个时间都会变的不平常,而对于那些本就美好的风光,要是再摆在金色的朝霞或落日的余晖前,将是绝妙的组合。摄影就是光与影的艺术,低空的光源赠出了悠长的影子,温暖的阳光向景物与影子一同洒出,形成的是深浅相间,形影相投的景象。

在乌兰布统的桦木沟,黄昏的吸引让数十辆车和数百个人架起单反相机,整齐地排好队,静静地等待那仅仅10分钟的最迷人的景致的呈现。他们期望把美景通过照相机永远地留下来。

暑假在吐鲁番时,由于到达的时间不合适,没有和雄伟的风车阵留下美丽的照片,这次在去往锡林浩特的路上,在距离目的地还有50公里的时候,太阳落山了。此时车正好行使到一片风车前,风车后面就是即将落入地平线下的火红的太阳。在空旷的草原公路上,面对一个随意而得的美景,惬意的按下快门,轻而易举地得到理想的照片。头一天的傍晚便得到如愿的收获,确实让我欣喜。而之后在两个日出清晨的拍摄所得同样美得我让陶醉。

穿越黎明前的黑暗,只为那一道曙光。我实在不是一个特别的追求者,所以也不会在天依然浑黑的时候就爬上山头等待日出。但尽管已在天明时分出手,却依然可以享受到美丽的风景。达里湖岸边贡格尔草原上深秋的草地,在天空一片沉云的配合下,表达出金色的魅力;而乌兰布统军马场面对万里无云的蓝天,靠微微的晨光,展现深黄色的壮丽。

清晨与黄昏,就像是天生丽质的姑娘,不用过多的修饰与妆扮都能让人印象深刻。随手一拍,不用追求什么摄影技术,用最素最自然的方法,便得到最美最纯的效果。

同样,清晨与黄昏也是人最幸福自在的时光。人在步入社会之前或在与世无争之后,尽情享受或是浑然天成无忧无虑的纯真,或是反朴归真得来不易的自在。

女儿还不到4岁,正像是初升的太阳。她无忧无虑,让人看着就喜欢,看着就高兴。她的清晨也不过十来年,自在的日子,无忌的童年很快就会逝去,那种天然的美对她对我们来讲都要倍加珍惜。从2岁起,她也跟我们走了几个地方旅行,关岛、马来西亚、江南、珠三角。很多人怀疑年纪小出行是否有意义,我很坚信走南闯北的一定会帮助人提高眼界,年纪不是问题,再小都有意义。我也一直有个设想,在她7、8岁后,就让女儿做我的副驾,父女搭档自驾美景。

18岁离开苏州到北京上大学,然后工作、成家,10几年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间不多,能和他们一起旅行的机会就更少了。生活在两个城市,聚少离多,有的多是彼此的牵挂。人到黄昏时,也是摆脱尘世,享受生活的时候。作为儿女后代,多应创造如此的机会。

全家人能一起外出旅行几日,实在是很温馨的。尽管我爸爸妈妈年级还不算很大,但估计同行出游肯定是越来越少了。几年前,带他们去过一次浙北,当时女儿还没有出生,一家四口踏青游走;时隔数年,家中添丁,再次结伴而行,观赏内蒙草原秋景。我本觉得旅行的形式对于家庭来讲可能要比实质更有意义,而当旅行的过程又特别美好时,这次旅行将在家庭的历史中珍留。

在围场地界的一个野山上,我给他俩抓拍了一张照片,画面里是爸爸拉着妈妈的手翻过水沟的背影,挺有意境的。他们看了之后还特别喜欢,还展望了他们俩还展望了那个属于未来的场景。衷心希望他们老有所伴,老有所依,彼此扶持。

G.     结尾

旅行给我一份从容与淡定,帮助我成长,我喜欢这种走在路上的感觉。旅行让我了解更多,让我广交朋友,旅行赋予我经历,让我可以在晚年的时候可以给我的后代们讲故事。

写这段时候,我突然想起毛泽东和萧瑜少年时期化乞游湖南的故事,他俩利用暑假时间,身无分文化装成乞丐游历湖南,期待了解社会。毛泽东对他们的游历生活这样总结:一分钱没有的日子确实困难,但只要肯动脑筋,能坚持到底,什么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人的精神力和体力结合在一起,没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所以我觉得,只要能想个法子把人们的精神凝聚在一起,就可以克服任何困难,实现理想的世界主义。

没有旅行的生活,只能叫生存。

如果只为了生存而生活,是挺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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